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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背景音乐是阿姆的《When I'm Gone》,我想起姚天把这歌的介绍发给我的晚上,然后会发觉这首歌的副歌听起来那么怪.
满是亲情的旋律里唱着"And when I'm gone, just carry on, don't mourn.Rejoice every time you hear the sound of my voice."
"当我离开时你要坚持住而不要悲伤,每次听到我的声音都要高兴起来."然后我便会想起漫长的音乐录影带里的混乱与矜持.
收藏的那张打口碟里这首歌恰恰遗憾地被伤掉,但每次听过之后都会沉寂下来,就像现在需要平复自己这三个星期的心情一样.
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何况大多那么消极,不知道算巧合还是必然,似乎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就更能清晰地察觉到生活里悻悻的事情.
只是显得杂乱就在所难免,毕竟当无量数的事情排列成混乱的数列的时候我又有何办法去寻求一个有条不紊的通项公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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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们对自己憎恶的对象东西表现得那么直白,却对自己喜欢的人紧张得那么含蓄呢?
为什么有的人拥有着一头小毛驴却从来也不骑,而我拥有一只学舌鸟却什么也不愿意教呢?
"把时间好好规划,并有精力去努力完成它这会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在你的主页里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就会想起曾经的切身感受. 可万一我规划的时间里那些在别人看来很必须的事原本就很少呢?于是就会不知自己究竟应该当作完成了任务还是相反.
从没哪个假期会像这个一样让我丝毫提不起完成作业的兴致,所以即使过几天就得返校却还是不慌不忙地琢磨着别的事情.
这段安静的时间里计划依旧来得比变化慢,与其老是追逐着生活的节奏不如找个机会在繁忙之中实实在在,不想太多的紧张.
记得以前就发现过我朋友的生日大多分布在两个日期里,现在这后面一段陆续开始了,等我也十八岁的时候不知是否变化呢?
还是会因自己曾获得的幸福而希望周围人的生活越来越好,太多的祝福来不及说那么就先安放在这个朴实而简单的句子里罢.
读作品是异己者手腕不高明,评论是非时我总觉我的熟人对,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固执地在繁芜丛杂里确认着方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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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走过的日子才会觉得时光过得那么快,开学时候的一些场景我现在还能够好好地回忆起来.但往前眺望又是那么不可向迩.
这四个月的时间里依旧在结识着很不错的人,然后在很多的时候又很感动地接纳着你们帮助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示我的感谢.
在这样一个足够总结的时候忽然停顿下来想搜集一个概括的句子却依旧无能为力,虽然老套可我还是只习惯说我觉得好温暖.
不由得想起兔子之前和我说过的:"倘若别人帮了我一个什么忙,我一定会想百倍地报答别人."这个小女生的话总说得那么认真.
我总是喜欢微笑着回应她的话,却也会在心底说自己自然也会很欣然地在得以参与的时候为身边的人做些什么以便觉得满足.
于是我们一起在这个季节里创造着各自的可能,譬如哪天我心血来潮打篮球的时候就会为你摆力不从心的动作即使姿态笨拙.
于是我们彼此用恶劣的想法维护着各自的快乐,譬如哪天我信手拈来弹吉他的时候就会为你写紧攒慢攒的歌谣即使手不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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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套用张悬的《儿歌》里最喜欢的一句:我们都觉得成功没那么严重,做自己反而比较心安理得.
还是要套用绿日乐队一首忘记了名字的歌里的那句:我们只是想为自己找个说法却忽然成为了被告.
还是想套用1976的《80年代》里头:跳舞的人就应该像我们这样开怀,让所有打瞌睡的人都醒过来.
还是想套用阿姆的《Grazy In Love》里很激烈的那一句对你们说:You are the shallwin to my y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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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毫无夸张的过于繁忙于是形成这太不寻常的贯穿着整个五月的两万多字日志更新,我难得耐心地一下子将它们记录下来可那么不确定是否有人会坚持着读完.似乎开始有人也像我一样喜欢在别人的文字里找自己的名字,于是我清晰地将这些名字打下下划线,我竭力地希望记录下身边的所有人但终究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所以当你搜寻的时候不要过分地依赖这点期待,即使在回想了很多次之后我大概确定它包含了足够丰富的人与事.一件事的发生也许需要经过无量数的年头才足以称作往事,那么很长时间之后我也会很想知道是否会有人联想起这段紧张的时光然后为我写一首淡淡的歌.
我时常花费很长的时间去整理零散的东西或者翻出积累好久的旧东西.譬如从厚厚的一摞打印稿中抽出失去价值的装订成草稿.然后重新稍稍地读着从前或写下或复制的内容,遇上那些曾经太自以为是的想法也会觉得害羞然后一目十行.那些初中时搜集的太多主流的专集终究难以摆脱不耐听的命运,想起曾经还和XT一起在店铺里穿梭,如今却将它们从满满的抽屉里取出来堆成高高的一叠,似乎那已经成为一个偏幼稚的阶段.
[5月1日2日]算不上假期的两天半时光会因为一些刚熬过去的事情影响到情绪,算计中的忙碌统统到来.只是自己的小懒惰依旧怂恿着自己在打发一个无所事事的下午之后才从傍晚开始着手完成答应别人的和迟迟未能下笔的稿子.却得以在写自己最尽力的内容的时候恍然明白写作的意义在于在那一刻将积累已久的情绪和体验铺陈在纸上.去改一首阿姆的歌词,即使内容显得消极负面倒也满是自己的想法.(联接一)在第二个傍晚鼓足耐心编模拟申奥的说唱,明显装幼稚的东西终于在第二个上午凑满两分半的旋律,可直到现在我都对此表示不安,这种足以颠覆自己的事情究竟是否应该承接?最后一个下午过后才开始写一举两得的奥运征文,想起当初一口答应恐怖女人的要求只觉得如此的动力找得实在有些奇怪.这种应付的举动倒足以让自己发觉,一次奥运会的举办会给一个学生带来多大的现实意义呢?
用两天半的时间处理五份稿子,不一定是我想要的,却因此感觉充实起来.
即使是在考试期间也会疯狂地听阿姆在唱歌,盯着密密麻麻的歌词本看得眼睛生疼.我知道有的人遭遇的很多事情足以给他的思想以深刻影响,即使有些人那么受争议,言行多么恶劣,也大小不了最真实的情感.他是个真挚的父亲,所以当我把Mockingbird听过无数次后依旧热泪盈眶.越来越喜欢关注那些充满社会意义的快歌,强烈的节奏是发泄的好方法.所以听绿日乐队的《美国白痴》同样感觉很好.有天聊天的时候姚天说了一点事情,真是验证了甘勇之前的话,不知道安慰一个人的时候是否一定得揭开自己的伤疤呢?这个如此喜欢《Lose Yourself》的高高的男生要打起精神来,像歌词里念叨的那样走下去,一起加油吧!同时也就想起高二刚开学的时候Nancy放学时塞给我的一张纸条,"要对自己有信心!"
有天晚上妈妈突然说:"你这么喜欢蔡依林要不要看她的鲁豫有约?"顿时我便如此感动,从而有了一个劳累而温暖的夜晚.
[5月3日]仿佛每一次的考试结果都能提前为我预感.仿佛每一次的考试都充满了戏剧性.之前还同他人说四月份的状态像极上学期的期末,竟然连测验的结果也提出了强劲的证明.于是再次决定终止我的腾迅聊天.
画了一张曲线统计图,然后猛然发觉成绩的起伏越来越大从而到了惊人的地步,这样的方差确乎急需要调整.于是兔子又会兴奋地说:"我们一起搞学习吧.然后还有党校的事情."这样的话每次都可以听到,然后又互相点头说好.一个人对动力的苛求往往能够收到奇迹的效果,因此顿时又感觉焕发起来.只是对于包括英语在内的作文从此顺其自然,这方面的东西在这个学期给了我满坑满谷的无语.照例会在此时有一场家庭谈话,不会过多地对考试谈及却又分明被提醒今后应少让一些事情分心了.何况我总不懂得如何在学习与活动上平衡,有时为了一件有兴趣的事情投入太多精力终究还是有缺憾.模拟申奥算是最后一次"全身投入"了罢,既然走过一截路就应坚持完成,希望我们一齐加油.
Wake me up when this month ends.为配合这句深刻的歌词,贴了上面那张年青长头发时期的照片...
[5月4日]昨天晚上心血来潮地给别人动笔回信,收信的日子过去了快一个星期,内容无非是高中学习写作云云,写过之后终于觉得坦然.只是这种古老的交流方式固然能表现坦诚,效率却难免低下.正好想到叫蔡博阳帮忙投到信筒里去.结果下午兔子跟我说中午恰好看到他去投信了,我说我很感动.
家庭长久的平静竟在一个终于被打破,何况缘由完全不在我.向来讨厌接受莫名其妙的打击于是会冲出家门径直沿着小雨的马路往东塘走.在书店待上半个多钟头心情才平静下来.即使心中觉得难受也要显得自然的样子,因为总不情愿把一些消极的情绪影响周围的人.所以想起力力和姚天说的"你是不是没有失败过啊"连同"你这个没受过挫折的人."其实觉得有点差异,只是一个人没有必要将所有的不尽人意统统表现出来,就像我现在依旧觉得很难受.
下午的五四表彰大会出乎意料地拿到十佳团员,就像先前说的那样感觉很不自在,顺便又想起当初费力填满一千字的事迹的晚上.而当我得知是全校的评选时便更不知道如何表态.开会的时候和Tracy一起坐,又会聊到321的人事,只是不如平时开会一般过多地议论什么,或许是靠讲台太近的缘故罢.唯一欣慰的是后来下楼的时候才接到寒假读书笔记的奖,因为有兴趣并认真对待的事情收到了希望的结果于是在回家的路途上也畅快起来.
想起数学课的时候一起翻练习册底的小笑话:九户人家装了防盗门结果全被偷,却发现唯一未被盗的是没装门的人家,小偷留下字条:"你信任我,我也信任你."读过之后我觉得那么感动,如果允许我对任何人都抱以最大限度的理解和宽容的话.
语文课说到"嚚(yin)"字觉得写法很可爱.龚老师说"做网名吧."然后力力立即对我说:"你不就叫易嚚了么..."然后我们那一堆便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5月5日]很多的书由于读的时候太年青,再经典的内容也多忘却.最为遗憾的还是囫囵地读《围城》《复活》的经历,因此在豆瓣上也迟迟不敢点"读过".而往往一想起这些就觉得后悔,决计着找时间再读以便心底塌实.
中午不愿意回家,于是头一回在图书馆守了一中午.围着几排书架浏览了十几分钟却终于也只在中国文学旁停留,满满一架的鲁迅光是看着就感觉欣慰.倚在窗台,用不怎么舒服的姿势重新读一遍《茶馆》,不长的篇幅,而对其内容实在也我可评论,有些东西早已被先前的人补充上充足的言论,自己的看法也仅仅是重复的只言片语.读完的现实意义无非是消除了之前说的"不塌实".
期间碰上徐小乡,听他说我借给他的书看完了,恰好上午的时候他哥哥也开始半夜三更地读,听着感觉很神奇.顺便又答应再找几本给他,可我丝毫不知道别人的所好,就好象我每次都只能给别人写祝福的时候写一句:
"因为不知道你最渴望什么,于是只能说希望一切如你之所想."
韵雅终于从泰国回到长沙,中午时马上补好放在抽屉很久的生日礼物.拿到小小的泰国铢硬币,很强烈的金属味,回家竟闻不到了.
[5月6日]课间操的时节与若琪去彰任馆参加模拟申奥的会议,这样才终于感觉着真正为之奋斗的时刻的到达.早在上一次讨论过后就确立好基本的方案,冲着"创意"争论了太久.简陋的口语教室,短暂地交谈然后随意离开.于是体育课开始一齐琢磨活动的具体安排,就像一个月前那样,五个人酝酿着小戏法似的.只是说着说着心里会觉得亮敞起来,这样在放学时一行四人各自有各自的开心.
中午的时候又碰见有打口碟买,于是情不自禁地用多一点钱买了张未被打口的阿姆的《The Eminem Show》.竟有崭新的厚厚的歌词本,手写体似的小字看起来颇有些费力.由于一些是要准备,把兔子的播放器借过来,难免又会在两星期后恢复睡前听歌的习惯.被哪些歌弄得遐想,被哪些歌逼得疯狂,被哪些歌弄得热泪盈眶.何况终于下到苏打绿演唱会的新歌,一贯的嗓音透露着年轻天真多么美好.而在公共汽车上我久违地眯上眼睛,将耳机开那么大,还是在"等九月结束的时候把我喊醒",眼前是一片沉睡的草原.
历史课上说到男女平等,想起先前看到的女权主义的顶峰是仇男主义就觉得好笑.谈到为什么现在男女生一起学习的时候,冷不防听到兔子说"为了恢复母系社会."于是我们又笑起来,就好象顿时忘记了此后无限的措手不及的烦恼.
人多的时候和别人一起走也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结果下楼了也未开口.午休快结束的时候听到SQ那么大声而花痴地说着因为见了一眼夫子而亢奋不已的感受,给我相间甚难的感觉,于是又回头望着几个其嘴八舌的小女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5月7日]昨天晚上精神出奇地困顿,不知不觉地就趴在桌子上睡过去.十点钟的时候力力的电话把我喊醒,这样才得以用很低的效率补充一小时的学习.电话内容是关于杂志的,自从让力力接收着后在很多时候写评论都可以卸下担子.听她埋怨着找人写稿子的难处,就像我曾经为之焦急的那样,一个人总会在某些时候那么强烈地需要朋友.
课间操的时光还是那么让我盼望,只是在大操场上跳跃几步也不由得惬意起来.照例在做完操时候和几个人一齐夹在人群里探路向前行走,莫名其妙的小笑话,咬文嚼字的争辩,和即兴的指指点点.语汇司往往被弄得很失态.楼梯见时和cby来了个小笑话结果激动得把电话都打下来,然后就像每一次热火朝天之后都到来平静,到了教室之后就会立刻安顿下来.
正式开始和谢知秋(以后简称xzq)去练习说唱,频繁地找Max结果等不到人,索性就自娱自乐地在门口扶着墙壁笑了老半天.课间的时候挨在走廊上,把歌词贴着墙壁然后很小声地念叨,就像在逗幼稚园的小孩子那样,结果直到化学课溜到小亭子练习时仍旧笑场,颇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而放学后空荡荡的教室因此充斥着熟悉的旋律,我说那就像稿纸上第一行写的那样是亚特兰大在陪你唱嘻哈.
语文课观看了足足两节课的余丹的庄子心得,之前对这样的内容往往很抗拒,因为时常拒绝对某些事情弄得过于鞭辟入里从而不觉中埋没了自己的主观联想.有时候的不求甚解真的可以让自己宽心.只是意识到一个人的心态确乎很重要,于是形成了我们各自的人生哲学.太多的时候我们只是把自己的理论看得成为衡量他人想法的金科玉律,因此我开始听到周围人太多的议论.但不论对于谁的观点.我都始终坚持宁可去推翻也不去加以修正.
终于从力力手上借到了GreenDay的《美国白痴》,课间总会兴奋地哼着前头的两句,突然很多人说我走路开始一蹦一条,或许是听快歌太频繁的缘故.我不去理会这些于是就一点点放肆起来.
[5月8日]感觉有的人注定要成为我的克星,但凡遇到遇上便总有不顺.劳技课提前几周开始,只是庆幸在忙碌的日子过去一点点的时候可以稍微地休息.内容是汽车模拟驾驶,老师是一年前教摄影的.于是想起那时候和一帮人举着胶片相机兴致勃勃地穿梭在校园结果洗出的照片被曝光了太多张的场景,很有些难以释怀.结果下午操作的时候一用力就把方向灯拨杆折掉了,整个就很无语,于是一个下午的好心情全然没了踪影.结果傍晚拿着条子找爸爸去汽车配件店买"老实桑塔纳汽车转向灯拨杆",这样才发现老师整个连名称都弄错了因此不可能买到,于是郁闷猛然演化成徒劳的愤懑."MP3可以弄烂,窗帘可以弄烂,电子辞典可以弄烂,CD盒可以弄烂,连转向灯拨杆都可以弄烂,我开始怀疑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被我弄烂的呢?我真是成为灭绝师爷了."本来关于劳技课还有很多话可以说,结果此时我的气不成声,那硬是衰得可以.
课间操一丁点人在场,索性站成了紧靠文二班的一行,感觉成了单薄的某种观赏动物一样,连笑的时候都尴尬得不自在起来,何况还以一点点的身高站头一位,于是音乐一停止就飞快地跑了回去.
听完了联合公元的流星圣殿那张,依旧那么喜欢《Numb》,但除此之外也无甚感觉.喜欢其中那句"just be more like me and be less like you".又听完《The Eminem Show》,觉着和他以后的专集风格上还是有差异的,念白的部分太多而缺乏耳熟能详的旋律.唯一的欣喜来自苏打率的演唱会,被翻唱的《我只在乎你》把我感动了那么久,听短暂的哽咽也会动容,想象其中声音消失的那一小句是否搭配了青峰的泪光.连同一贯乖巧的《陪我歌唱》,突然想感慨一句"我含着一口祝福又不忍陪你歌唱,想你的心啊却长出翅膀."
《收获》杂志的最后用一百多页的篇幅登载王朔的长篇,实在是读不下去了.太贫嘴的口气和莫名其妙的观点和滑头的北京口音缀合在一起果然让我退避三舍.这个作家已经两次让我束手无策,决计着今后都不再看相关的了.唯一赞同的一句话是"一个人可以死,但不能这样死:上一秒还那么好,什么都不知道,结果突然被带走了性命."点点头,于是果断地合上这看了几个月的杂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它放到书架深处.
[5月9日]依旧是上得越来越没心情的劳技课,放学的时候赔了四十三块钱结果了昨天的小意外事件的恶果.其时不晓得听老师念叨了多少次索性都置之不理.关于这个老师我只有一句总结:简直就是我克星.因此再不乐意照面.上午一帮人重新进行驾驶操作,似乎仍和一个举动都能获得互相之间关切的提醒,出了小状况也立即获得安慰去劝勉,又异口同声地冲老师埋怨和说理,此时想起来倒着实以为感动.下午分别练习的时候好几台机器都打不开火,于是幸灾乐祸地看老师徒劳地休整.只好和cinsue,FuFu一起共着一台玩,挑选着不被允许的危险路况,又不断提高速度,偷偷摸摸地在快被老师逮到的前一刻立即关闭,仿佛往往要在一些疯狂的小事里才能忘乎所以似的.然后不由自主地想起某个男生说起的"我不想当好学生了."顺便也就确乎发觉自己潜移默化地放肆起来.
放学很早,因为家长会的缘故.于是和xzq一起去找外教约定好星期天下午去进行不尴不尬的舞台走步的学习.其余的时间就守在空荡荡的食堂里练习了半个多小时的歌,还是时常笑出声来. 在此之前为了借耳机在很久之后进了宿舍寝室,或许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都不怎么好意思进门,看到几个曾经的同班男生一排人在床边写作业就感觉很辛苦,不知道自己将来能否适应些.
家长会果然再次谈到了某件过去很久的事情,明明早已经被我看得那么淡然,结果被别人一说竟像要产生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感觉时才能罢休.
因为答应了Tracy在班上鼓动几个人帮忙给Wings写英语稿子,又故作美差地说会有稿费.于是从中午开始先用中文写阿姆的乐评,反正是迟早要写的东西因此不觉得棘手,只是翻译成英文的过程让我因为词汇缺乏而却步.即使我老是用这样的办法找动力去尽早完成预想中的好多事情.(联接二)
[5月10日]每次的肚子疼都能够严重影响我一天的情绪.状态的不稳定当我干脆不想在中午回家,犹豫着要不要吃饭最后还是在半路上和恺哥一起折回技校食堂,然后和他争了好久才去到曾经呆了半个学期的负一楼食堂,大概是星期六的缘故,人比平时少了很多只是打到的饭菜看起来就够恶心,一盆子的米就像半碗蛆一样吃得人心里阴沉沉的.想起曾经和宿舍的兄弟在这里热火朝天地守着一线桌子,因为打赌输掉的缘故给宁哥赔两瓶汽水,又会在吃过以后打闹着赖在他们的蜗牛壳寝室里满满一中午就觉得好难忘,而当中的两人现在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脸坏笑地瞪着我.可见连食堂都一下子世态炎凉起来,于是就有些惴惴然地走了出去.
午休的时间因为预备写乐评的事情和韵雅跟妮妮聊得漫无涯际,谈起某个身材高大而个性截然不同的男生,谈起一支支乐队,终于在草稿纸上不怎么费力地写完了Stan的部分.仿佛总是需要这样一张纸才不觉得虚度了一中午的时光.晚上依旧在写,算了是完成了五月份一个开心的任务.我原本以为没有那么多的话去急于表达,不料中文还是越写越长,撑到了三千半,厚重的篇幅看上去很让人满足,我欣慰于总有那么一段时间会因为关注的东西而终于产生让人想提笔的冲动,无论专业知识多么匮乏,无论评价多么不伦不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321逗留的时候才发现损坏拨杆事件已经被搭配上各种版本讹传开来.于是一方面急于纠正另一方面不住地自嘲.我总因为一些不好的是想起更多的不好的事情,所以往往感觉自己"真不顺啊".但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明白,我们每个人都以为只有自己过于繁忙,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甚至感觉命运的不公.细想之后才发觉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大事奔忙和运筹帷幄.有些东西确乎那么事不关己,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