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象张爱玲在《
诗与胡说》中提到的,腊月的日子一连串寒冷下去,雪亮绝细的一根线,冻得快要断了,又给动人的事件熔了起来.
一年的最后一段时间里过得这样起起伏伏,要紧的是完全找不出有说服力的确切缘由,好歹还能够充当火柴去寻找一片摩挲纸.
好象钱钟书在《
纪念》里说曼倩了解造物会怎样捉弄人,"要最希望的事能实现,还在先对它绝望,准备将来有出于望外的惊喜."
习惯性地在尝试事情的时候考虑到最坏的结果,于是我难得会为糟糕的结果表现出惊奇,于是事情就赶上烈士的尸体般冷下去.
好象鲁迅说过的那句被我当作座右铭的话,要面对事实不粉饰太平,所以我从来没有必要被提醒别骄傲而说着要当拿破仑英雄.
有时候喜欢把自己看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地底下却分明又想开出一朵花,然后我变得越来越低调越来越不喜欢舆论场合被囊括.
所以我被告知没能通过清华的自主招生考试的时候丝毫不会诧异,毕竟这结果在考试后的几天里感觉愈发强烈索性便坦白掉.
只是当时办公室里人不少,我和麒麟便招呼着一齐默默地下楼梯进教室做卫生然后再去离开之前彼此一个更迫切的真诚鼓励.
每次去地质考试我都会到得很早,和几个陌生的面孔一起在教学楼外头关了好久,天气有些冷人们彼此之间缺乏着某种交流.
监考的老师在报名前就见过,那时候我们三个人跑到人家宾馆里询问着大学的种种讯息直至原本的疑虑与担忧统统被打消掉.
我觉得一个人的口才实在是意义非凡,我挠有兴致地听清华办学的独特理念,宿舍的宽敞与环境的美好,连同学长学姐的信息.
新年头天晚上电话给吉光时一口气汇报完几乎所有考题内容然后发泄似的长舒口气,那些过分拔高的内容确实让我力不从心.
然后对方就说:"不会有问题的啦,每次你一着急打电话来就知道你肯定干得不错."然后便是更往细节处延伸的内容和小的敷衍.
彼时自己就像鸿渐给苏小姐打电话一样会庆幸它传达不了脸上表情的复杂,我只是在顷刻里把话语发挥得忘乎所以打消杂念.
再往后更多结果揭晓,文科班上兔子作为唯一一员终于寄托上一个团结的集体共同的祈望预备着十八号一次毫无悬念的面试.
我想起从地质出来的中午我们做在车上,她说她希望大家都能通过,然后犹豫了很久,她才支吾着补充说要么大家就都不要通过.
我没有去附和后半句,因为我总觉得这全然在乎个人心理态度,就好象此时我怀着真挚的祝福希望在北京的校园里她的好印象.
等到将来回想起最近的经历,还沾沾自喜于自己这样一番别致的体验,虽然结果在扑朔迷离之后宣告得像别人眼中的那么昏暗.
可就自己这一边却在回家之后慢慢联想起往事时一点点淡漠掉,带着轻松,又迎接着你们的安慰与鼓励,附和这心底更大的理解.
如同今天放学时候鱼鳞给我那大大的拥抱然后那么大声说"我安慰一下你啊",我总有些始料未及,因为那些消极情绪早已消弭.
我们都觉得成功没那么严重,做自己反而比较心安理得.只是我担心会不会是自己太轻视事情的重要结果把原本的可能掩盖呢?
而一个月前刚刚报名的时候我把整个过程看得好轻好轻以至于班主任问起我的想法时会玩笑着敷衍过去,这不过被证实而已.
窃窃地还会以为自己的想法越来越接近平淡, 就好象偶尔在工交车上和知秋聊起它时我们抱以同样的淡然却也还耐心地筹备.
于是如今所有收获都体现在这筹备的过程之中,毕竟在这样紧张的学习阶段里谁又有那么多机会公然地进行有兴趣的阅读呢?
我便在年底的时间看了更多的张爱玲钱钟书和跨掉的一代,这些后面再慢慢提及罢,似乎自己的脑袋里从来不产生兴趣的缺乏.
看书的时节大概要挨到晚上,光线差到让原本脆薄的视力越发难以支撑,然后在小说的氛围里温馨出一个恬静的梦和冷的早晨.
我在收到你们写给我的信笺的时候就在公交车上拆开马虎地过目了一回然后才等到晚上安静了许多的时候自己地莞尔地读过.
尤其是读到若琪煽情良久之后点睛着说"因为我们都是有人在乎的"顿时便尴尬到不知所措,幸而还能在恰巧接到的电话里过渡.
这话终于会像种子一样在人的记忆里埋出一朵花,把周围的好多事串联起来顿时就感觉到收割不及的欢乐与期待,紧张与要求.
记忆如果过于注重艺术上的完整性便会成为小说了,所以有些零散的情绪倘或只是简单加减起来也能够酝酿出散文式的浪漫.
比如有天下午在办公室和班主任长长的谈话,印象中这样的场景不至于轻松,但我至尽想起彼时的情形还会佩服我的侃侃而谈.
花不上多少时间便能打消掉别人对我先前招生考试的顾虑,就像从前我和其他人提及的那样我宁可花更多时间去宽慰其他人.
而当别人为自己制定抑或指定一项计划的时候即使还搭配上别人严重的期待也在我这形成了重重的要求,我便会无名地紧张.
如果说一个人的价值在于不断制造并满足旁人的期待,那么我们理所当然地能够顺利解释着时下人们津津乐道的清高与平庸.
而自己在高一自我介绍的时候就会申明说不喜欢竞争的场景放在现在也好适用,就象张悬歌里唱的"做自己反而比较心安理得."
于是再剧烈的起起伏伏也会在好的心态下逐渐缩小方差,可我仍那么坚持着平均数远不如参差的分数来得有流毒无穷的引力.
现在打字的状态极不好,其现实意义便在于我显示在这屏幕上的与我不久前思考在脑海里的内容相差太远,真是道不出的苦恼.
有一天我跑进办公室于是有了与老师短暂的交流,我还是马虎地离开却在将来某次写笔记时猛然地想到其中有句是讽刺我的.
对着好多的事情也只能用一个欧洲通用的强烈的厌世厌生的耸肩来敷衍干净,虽然还有好多更明显的事情让我难得在此发泄.
比如一个温暖的班级里会有人在明知下午放学要布置考场却可以偏偏为着早些回家而在第七节课下课便提前将地面打扫干净.
于是这累赘举动让原本不相干的人弥补起来,何况我分明记得不久前还对同样的人劝说过同样的事,如此无济于事好让人失望.
这时我会肯定倘若兔子在周围一定也会一齐忙碌,夫子会跟着愤慨,在所有人事间隔的平原里有人与你从事相同的情绪真安全.
量变与质变的过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显得好突兀,同样的玩笑开久了也会凉掉,而毫无改变的唠叨与口实让我已经忍无可忍.
比如我们完全出于娱乐地模仿某个老师的话语,彼此心照不宣地笑过一场之后倘或还有人无节制地重复着台词那该会多厌烦.
而我又往往碍于关系地不方便直言,连只是把座位换到远一些地方的举动也克制住,可真的感觉着不诉苦便没有人同情的道理.
惟独没心情再写下去而预备将来扩写的一句是,我开始真正地融入到各个老师的教学之中因而避免了先前的太多自造的沉闷.
当我发现一个人受到自己的影响而产生出对方先前不曾表现的行为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的神奇,然而更多的当然是欣慰温暖.
比如当我发现你在看我刚刚看完的电影的时候,听我在听的音乐的时候,期待我的期待的时候,这念头总是会从心里生长出来.
想象中我们同时笑着看完盖·里奇作为"青年才俊"的大烟枪和偷拐抢片,你会舍不得把他们从电脑里删除,而我会买下碟来.
你说和聪明的人谈话自己也变得聪明起来,我却常常为着别人的聪明而产生一份崇拜,比如那复杂的结构与剪辑,音乐与对白.
比如你在不竭地听你英俊的Jason Marz的时候我也顺势喜欢上《
I'm Yours》,难忘其中"犹豫"那个词汇的别致饱满的发音.
可是他其他民谣里多了我以为繁芜的合成的电音却丢失了我所祈望的干净与单纯,无论如何我都希望有些《
Valder Fields》
的哪怕意识流气味的曲调.但毕竟一首歌也能像春气鼓动得如同婴孩出齿时的牙龈肉,让我的耳朵受到一种生机透芽的痛痒.
别人还说着用第二人称的方式做表达能够方便直接情感的抒发,但就想我在写那文章时似的,可这样一来就一点大方也没有.
我在不清楚日期的放学的傍晚接连两回看到许久不曾见面的同学,时间贪婪到让我来不及想起几年前的细节可会不住催促,
让我无需经过意识的加工而搭配上适当的表情去迎合着人们走来的身影,交谈还是那么简短却像写诗那样迷蒙里无穷无尽.
就好象我现在还会时常想起身边的人,那么凡是我曾主动与之交往的朋友都已经让我感喟,我总会庆幸自己的择友能力之高.
所以即使有天突然发现走道里熟悉身影日渐稀疏,还能够清晰地回忆起当初认识他们的时候,而想着联络不如心底远远问候.
而在这个晚上还会照例地和别人谈论着电影与演员与导演,我可以回忆起听说个关于它们的种种评价,即使自己都不曾观赏.
我不是很适合做一位推荐者,但却总能够在交谈深入到一定程度之后变得爱怂恿他人,然后对方会说"为什么你喜欢的好多导
演或演员都不是去世就是老了呢?"问题背后带的萧瑟都不曾让我考虑,很有些措手不及,可却仿佛透露着一个人心底的偏向.
库布里克拍完《
大开眼戒》三天后去世,盖·里奇叔叔作品质量日益让我觉着低下,莫文蔚与刘若英都不再那么经常地唱歌了.
我觉得大概每个人心底都有那么一些怀旧的倾向,现在是能够把握的如今,将来只是未来而已,而过去呢,那便是真的无法亲历.
就好象那天有人给我发来自己写的剧本,内容在我看来那么非主流和校园青春,对方说帮忙看看吧,我犹豫到第二天终于推辞掉.
我说我不大喜欢和当前年龄所处阶段一致的事情,即使是自己写文章也喜欢加个特殊的背景,哪怕那是经济的大萧条和旧上海.
这样的表面解释或许能够说明一些东西,何况窃窃感觉着将来的活泼与当前的紧张反而衬托出历史的冷静与高雅,这算怀旧罢.
对于歌手迎合市场的大部分行为,似乎我们还可以从张爱玲的《
论写作》中获得一种与写作类似的关于音乐与歌手的解释:
"作者们曲高和寡的苦闷,有意地去迎合低级趣味,存心迎合低级趣味的人,多半是自处甚高,不把读者放在眼里,这就种下了失败
的根.既不信他们那一套,又要利用他们那一套为号召,结果是只有他们的浅薄而没有他们的真挚.读者不是傻子,很快就觉得了."
当初力宏发《
摇滚怎么了》的单曲的时候格外地喜欢,但其时已经造成了我所感觉到的很深刻的单极评论,当然大多是唏嘘的.
比如过分做作的声音和自以为新潮地将中国乐器融合在所谓"摇滚"的风格里却弄巧成拙适得其反,于是好多人问力宏怎么了.
等到专集发行过后挽回颓势似乎成了空望,我仍旧在豆瓣点出五星的分数却只是默然地觉得每个人都是那么需要心灵的鼓励.
遥想那时候拿金曲奖的歌手,还能够自豪地唱着"盖世英雄到来",现在面对着相同的歌迷反倒遗憾地把背影弄得不复被人瞻仰.
再回头看曾经关心而至今活跃的歌手,一个个变得世俗起来,不禁察觉到自己的于此的注意力日益稀疏,敏感性也会迟钝薄弱.
我在写苏打绿那篇半乐评性文章的时候饱喊一口深情地试图陪他们歌唱,从来都不会直接抒情的自己也会把文字弄得更柔和.
写做的过程等于是在把笔者一段时间的诸多想法串联起来形成的艺术的集合,可是最后去支撑不住索性马虎掉好多的想法.
于是又趁着这份心情去买了小巨蛋演唱会的套装碟,简装和精装的差别在这里得到最鲜明的体现,我只是把它安静放在抽屉里.
背景音乐里是黄立行的《
黑的意念》,那么老的一首歌,不由得想起当年他为此拿金曲奖的时候因莫文蔚口音造成的滑稽一幕.
这个在大陆不见得那么红火的歌手一直坚持着自己时髦的嘻哈,最本色的歌曲里放肆而放纵地唱着"谁是你爸爸,那做我爸爸."
但我却偏偏喜欢上这首不很带着他挑衅风格的歌,姚谦作词,每次听到那句"什么能解决,什么又不能解决"的时候我就感慨万分.
春晚零点过后我就预备着睡觉,躺在床上听到纵贯线乐队唱着那些真成了经典的歌,于是懊悔起睡得过早,所以次日马上看重播.
发觉张震岳实在很帅,大概二年级的时候在邻居家里唱着"发现我未满十八岁"的时候毫无感触而当一群人老了以后站在舞台上
唱着这句歌时带着一脸尴尬的笑便也跟着笑,这时候才知道它叫《
爱的初体验》.那歌词里的内容实在是很张扬,很率真的张扬.
有一天别人问"你最近在看什么书?"我说"钱钟书",说罢便为这偶然的假幽默逗弄,即使是一点点快乐,我们也会变得非常快乐.
一个人的幽默能够运用到他的程度该是怎样一种引以为豪的资本呢,大概也就是像许多人议论下的睥睨世俗的冷嘲热讽罢.
借用他钱先生自己谈论幽默的话来说"马不以幽默起家,大概是因为脸太长的缘故."只是西方与东方的幽默差别究竟不在脸.
印象中最难忘的是读到《
猫》中那句"除掉向日葵以外,天下怕没有像陆伯麟那样亲日的人或东西."我便老爱和人复述起它.
那时候人们周围便充满了快活的空气,那空气里包含着我对于高雅玩笑的啧啧赞叹和对文化昆仑之称的作者的由衷的景仰.
这样的感觉来源于那些写在人生边上的妙语,那些鞭辟入里的评论,我竭力地去摘录却悻悻地发现足够把整个文章复制下来.
书市的四楼有三联书店专柜,于是每逢赶到那边就喜欢守住它不放,哪怕仅仅去翻开那一套装潢无比讨我喜欢的钱钟书全集.
有好些东西是让人渴望而不可及的,譬如那文言繁体的几册学术笔记,可还是在握着沉甸甸的书本时发觉连文字都秀色可餐.
朋友们送来的书都来不及看,去年的也还剩好些,借来的书紧趱慢趱地在睡觉前静心浏览几页,眼睛实在疼起来也便拖到明天.
于是不知不觉中书柜已经不够用,床头也堆着好些,最后索性到四五册同时阅读的地步,而回头看看老下的国家地理都有五本.
一个人精神的过分充实似乎也会成为喜悦的负担,我分明感受到每次完成摘录之后把书还给原主时心中的轻松宛如阿甘羽毛.
与此同时我发觉日志真是练习文字的好场所,因此接连的或长时间的空缺让我在决心敲打键盘的时候都有着现在的力不从心.
逐渐养成的习惯是,几乎无论看到什么记载都会琢磨起它的构思或内容的编排,仿佛任何的文字资料都可以为写作积累下素材.
就好象刚邮购到的《
认识电影》里说的那样,有时我们不仅是要看明白其中的故事,更多的乐趣在于我们知道它是如何完成的.
这样一来就会产生多少好的计划却完全没有时间落实,虽然我确乎觉得想象是多么陶冶精神的活动,又多么能引起现实的差距.
比如会因此认为一段好的评论多少需要专业的素养而非单纯的外行或局外人的掠影,难免便衬托出先前好多所谓评论的幼稚.
而自己开始情愿依靠不断的这方面的补给去在合适的时候完成注定漫长的《
两杆老烟枪》的批评,慢功不出细活也会出安心.
又会因为需要查找一个譬喻的来源或者某个细节的描写而重新完成更加大容量的观赏或阅读,时间总是个不够用的吝啬东西.
我在读自己感觉下的张爱玲的二流小说的时候已经寻不到先前为之欣然的华丽的句子,多的仍是先前文字里的凄凉或者冷淡.
印象最深的是那天晚上闷声看完《
心经》并在发现其中父女恋描写时开始心惊肉跳最终也没真正平息下来而带着夜的恐怖.
她的评论带着浓厚的文学色彩,从谈电影到谈音乐甚至于谈食物都浪漫到让人昏沉,这样的举动徒增着我的羡慕却也停在羡慕.
有天看豆瓣资料发现很多年以前她与钱同在世的时候都有被记者问到过对于彼此的看法,而两人的冷淡确乎符合他们的性格.
所以说有些人是不能同时比较的,而本人也是不乐于置身在比较之中的,虽然这样的把我同时喜欢的人联系在一起的事情多少
让我感觉有些像两个大爱的歌手进行着伟大合作一般.人与人之间的种种联系就这样满足着其他人的心理需要,好事者的需要.
阅读里最痛快的事似乎是在看过《
在路上》的两年以后重新读跨掉的一代时为凯鲁亚克文字里的几英里的放荡不羁所感染.
从若琪那借的《
孤独旅者》的翻译简直差到产生了造诣,难得顺畅的句子里剩下的仅仅是半意识流的文字里飞扬的流浪尘土.
一个传奇故事的作者也会有传奇的一生,哪怕它们统统与酒精和毒品纠缠也只是增添了供人津津乐道的谈资,即使旁观都快乐.
想过一种生活,不带有物质的纠结而赤裸裸地保存着原始的轻松,想找一群理想中的浪人,一边写又一边制造沙漠旅行的孟浪.
今年的奥斯卡有着我难得的兴趣与无穷的由入围名单带来的期待,最近看过的三部电影总还值得在这里稍微地记载些许内容.
开头的两张剧照来自从前《
猜火车》的导演的《
贫民富翁》,不变的拍摄手法将故事转移到印度的下层自然要充满社会价值.
新年看过的第一部影片中埋伏着感动与惊悚,前者莫过于毫不新鲜的火车上下的分手而后者则触目惊心在弄瞎行乞者的眼睛.
每个地区的土地上都会承载着匿名的苦痛,这样的故事即使要搭配一个欣慰的结尾也还是难掩经过中的曲折与满屏幕的无奈.
我因为大卫·芬奇导演和同时写过《
阿甘正传》的编剧的缘故看那新奇而色调温和的倒退人生衬托的《
本杰明·巴顿奇事》.
有些流水帐的故事终于落空了好些期待,但结尾的几幕还是会给人以真实的感染,可终于还是把五星的分数换成四星才安心.
范桑特导演总还延续着《
大象》的风格,虽然已经在《
米尔克》里掩盖掉擅长的长镜头但不曾变动的冷静依旧让人跟着冷静.
第一次看西恩潘的演出才发现这个行事不拘一格的演员已经衰老到满脸皱纹,不知是否是在还原美国同性恋维权者的真面孔.
一个人为他为之奋斗的事业度过短暂的年头,并非出自与他的有始无终而在于旁人觊觎者突然制造的林肯式的连续的枪杀.
历史的胶片与美术师的精心摹仿交融在一起凸显出过去的凝重,人们的梦想有时候竟然遥远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远.
我越发强烈感觉到现存的电影都已经这样众多倘或不能花时间在自己真有兴趣的影片上而一味跟风是否会浪费好多精力呢?
我突然有句更加要紧的话应该醒目地直言:
所谓疯狂的石头或赛车之类已明摆着是学盖·里奇叔叔的叙事手法了拜托.
有没有一种精心的试验让我们验证当衣服上的耐克商标被撤消后人们还会那样狂热购买时尚或者单纯地用指尖划个弧线呢?
有没有一份缜密的思索提出过人的生活是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而越发觉得社会与自己好远以至于应当抱含敬畏地认识环境呢?
有没有一次理性的认识让人们感受到虚荣只需要找到合适的资本即可而倘或想把别人看扁还得努力找一块有门缝的门板呢?
有没有一个年龄的分界使得人们在多年后回忆年少轻狂的所做所为时不会因为发现先前的举止幼稚而难堪以致不愿再想呢?